匿名者

想炖肉开车却不想暴露癖好的小号
希望不会掉马甲(笑)
all27

因为某cptag里出现了对家cp

我决定这个周末爆肝把剩下的车和脑洞全写完。

身为重度cp洁癖这种感觉太糟糕了。


因为是小号 所以比较啰嗦 而且可能会成为堆梗的地方

但是我想说

我想写从老年到死亡的夕阳红小甜饼狱纲←小甜饼。

退位之后的沢田纲吉不再是彭格列的首领 而仅作为狱寺隼人的爱人和狱寺隼人一起生活

想写590270额头相抵缓缓的跳着华尔兹(或许只是在缓缓踱步摇摆?)

想写因为某些原因突然变成女体的270在不知道自己身体发生变化的情况下接了590的问安电话以及后来乱七八糟的小故事(270刚发出声音就发现不对劲 立马挂断 结果590胡思乱想233333)

想写马丁的早晨梗(童年梗。)的270←但是脑不出其他有趣的设定了 感觉最后会变成诡异的情趣cos(我在说什么。)

其实还想写四十多岁刚退位就立马和狱寺结婚的纲吉←大概是个搞笑的。
“对于彭格列第十代首领和他的左右手结婚一事内外部分为两种态度
一种是“什么?十代目和他的左右手居然结婚了???”
一种是“什么?十代目和他的左右手居然刚结婚???”
前者是关系中立或稍微交好的家族,后者是一些彭格列联盟核心家族成员。
原本沢田纲吉只是半个简单的婚礼,邀请一两个人就够了,但最后拟定下来名单却发现怎么减都还是有几十个这听起来十分庞大的数目。”

以及夕阳红日常。

鼓起勇气再看磨合期第四章——不知道是不是心理作用感觉写得超烂,完全对不起第一章期待的小天使们。

但是磨合期大概是我第一篇完结的同人(应该是?印象里好像只有这一篇完结了。)还是蛮具有意义的。

所以想自己做成小薄本纪念一下,顺便收录未来到过年之前的其他狱纲(←还有脑洞没写。而且也只有过年才能有米子去印制。)

甚至已经想好封面设计的的我大概就是没脸没皮吧_(:з)∠)_

到时候会调印,如果不超过十个人的话就自己印着玩好了_(:з)∠)_
↑本来也就是印着玩而已。
又看了一遍……不是错觉……写得是相当差劲……
有时间肯定要重修……

磨合期.Ⅳ(狱纲/完结)

4


  像是改变了什么又什么都没有改变。


  沢田纲吉是被放在床边木柜上的手机铃声唤醒的,厚重的窗帘将清晨的光线如数遮挡,房间昏暗模糊了时间,他揉着棕发半阖着睡眼拿起手机。


  来电人:隼人。


  屏幕顶边拐角显示着此刻是七点整,嘴角不自觉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戴上挂耳式无线耳机便接听了狱寺的电话。


  “喂?”


  起身走到挂着正装的衣架前将睡袍脱去,套上上白色衬衫。


  “早安,十代目。”


  狱寺隼人每天都会准点向沢田纲吉问安,这种习惯并不是突然就有的,在没有互通情意之前狱寺隼人也总会准时问早,但那保持着首领与属下之间的克制,话语和行动遵循着完美的礼节,将所有的爱慕私心完全压抑在不逾矩的枷锁下,但即使是现在相处狱寺隼人也总小心翼翼。


  “早安,隼人。”


  这种习惯更像是自然而然,更像是不尽的细水流长不知不觉演化成脉脉河川,而这河川在平缓的流淌着。


  “工作一切顺利吗?”


  狱寺隼人坐在飞机场的贵宾候机室里,目光温柔地放在手心里的一小朵蜂蜜焦糖上,听到首领声音的一瞬他屏住了呼吸,似乎是怕他的吐息吹散了耳边纲吉的话语。


  “一切顺利,十代目,我现在正在机场里等候航班。”


  刚睡醒的沢田纲吉的尾音总是带着些难以察觉的软糯,狱寺隼人很喜欢那难以察觉的软糯,因为这是仅他所知的首领的事情,同时会让他产生微妙的成就感和满足感。


  “大概三个小时后就可以回去了。”


  沢田纲吉轻哼一声化作浅笑,斯条慢理地扣上呢绒驼色条纹马甲的衣扣。


  狱寺隼人用轻抚着纲吉脸庞的力道轻轻抚弄着花瓣。


  “那我去接你吧,正好不久之后是尤尼的婚礼了可以一起去准备礼物,顺便再订制两套婚宴穿的正装。”他知道这只是自己想要早见到对方的借口罢了,他也知道以对方的不解风情会因为安全顾虑而拒绝接机,所以他需要一个合理的理由:“然后再一起吃个午饭。


  听到了一起吃午餐的想法,于私心狱寺隼人是非常开心的,但于公考虑到安全问题还是不能答应,他抿唇像是下了很大决心,开口道:“但是……”


  “不会有事的。”意料之内的拒绝,知道狱寺是要说这样让首领毫无保护地暴露在外面太过危险之类的沢田纲吉叹了口气打断道:“有隼人在身边怎么会危险呢?”


  飞机降落的机场是彭格列势力范围内的,平常高层人员出差或者回来也都会有专业的部门安排安全工作,所以这完全不需要被担心。


  像是确定四处无人的沢田纲吉张望了一下周围,忽然小声:“而且我想你了啊。”


  思念这种话对沢田纲吉来说还是有些害羞,忽然觉得幸好身边没有人,否则脸上的温度会暴露一切。


  狱寺隼人在听到首领话语的一瞬心脏突然一紧,渗出了甜蜜:“我也想您。”他犹豫了一下,将下意识就要脱口而出的十代目在舌尖顿了顿,然后说:“纲。”


  他极少称呼纲吉的名字,前九年是因为克制和首领尊卑,现在则是因为习惯,这种习惯一时半会是改不掉的,而这种亲昵的称呼只有在没有旁人的时候狱寺才会唤出,但没有旁人的时候是很少的。


  “那么我会布置好人员的,等见到您之后就撤去。”


  难得被对方称呼名字的沢田纲吉觉得脸上更热了,这热也一时难以消去。


  “嗯,就这样,那挂了。”


  他紧了紧领带,这是狱寺送他的礼物。


  “好的”狱寺隼人闭目轻吻着花,一如既往,他说:“爱你。”


  沢田纲吉带着笑容轻吻着领带,回应道:“爱你。”


  


  



  沢田纲吉随意而优雅的靠坐在逆光的栗色金丝绒呢沙发上,单手支着头望着正量着身形尺寸的狱寺隼人,心里盘算着待会应该去哪里吃什么。


  一开始见到首领本人亲自过来,头发花白的店长颇有些惊讶,但很快这惊讶被藏在恭敬的笑容之下,高层领导人是很少出现在这里,平常只会特派人员定期报告尺寸。


  老店长比划着狱寺隼人的肩宽,而狱寺隼人透过衣镜看着垂眼思索的沢田纲吉,光模糊了他的棱角使他宛若散发着威严的肃静神明。


  像是感受到了视线,沢田纲吉的目光对上了镜子里狱寺隼人的眼,他笑吟吟的摆手,狱寺隼人也微笑点头回应。


  纲吉知道隼人一定已经准备好了排名前三的优质餐厅,但那种高级餐厅对他来说实在没有什么吸引力,反倒有种束手束脚的感觉。虽然说已经在西西里生活了几年,但对于西西里的一些细节他还是知之甚少,主要是因为平常忙碌,没有时间好好看这个恐怕余生都要一直居住的城市。虽说平常巡视领地对主要干道倒也算得上熟悉,但这是个难得可以任性的机会,他不想让这难得的机会偷偷溜走,当然如果最后实在没有找到好去处的话,再考虑隼人的提议也不迟。


  他们十指相扣走在人流涌动的大街上,身边是同他们一样的情侣,但与狱寺和纲吉不同,这些情侣大胆又毫无保留的表达着爱意,这让自幼濡染含蓄内敛文化的沢田纲吉有些不适应,目光无处安放只能正视着前方。


  狱寺看着有些忸怩的纲吉问道:“十代目想要吃法餐、中餐还是日料?”


  纲吉轻笑着摇摇头:“我也没有想好呢”微微握紧了手,继续说“不过我想再多走一会,说不定可以看到什么感兴趣的店。”


  像这样毫无顾虑地握紧对方的手也是极其难得的事情,就仿佛他们只是彼此相爱的普通人,不用在乎这种逾矩所带来的种种影响,不用在乎这种喜欢会给彭格列带来怎样的风评。


  沢田纲吉是不在乎这些的,但狱寺隼人非常在乎,因为他除了是沢田纲吉的恋人外还是彭格列第十代首领的左右手。纲吉理解对方的想法,所以也就由着他了,他知道只要相互喜欢就足够了。


  狱寺感受到了手中的力道,也明白——或许也只是他自认为的——纲吉想要这么一直握着他的手走下去,走过余生。


  他举起十指相扣的手,轻吻着纲吉的指尖,温柔的苍翠的眼中映着沢田纲吉因为他突然的举动而微微泛红的脸,像是回答首领的提议,又像是回应着纲吉心中的想法,说:“好。”


  然后他们停在了一家装饰温馨的家庭餐厅前。


  看着纲吉望着木门略有所思的目光,狱寺隼人一边问:“十代目对这家很感兴趣吗?”一边用空余出来的右手想要去掏左手口袋里的手机来查询关于这家餐厅的信息。


  似乎是因为平常作风完美的狱寺此时却用滑稽的姿势而感到有趣,纲吉笑着问:“隼人要拿什么东西吗?”


  “我想拿手机,但是我不想松开您的手。”忽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的狱寺猛然扭过脸,耳尖通红,手却握得更紧。


  同样羞红耳尖的纲吉默默将自己的黑莓递给了狱寺。


  沢田纲吉点了西葫番茄鲜虾意面、黑椒欧芹五分熟牛排和牛油水果芝士沙拉,狱寺隼人则点了和纲吉一样的,除了牛排换成了鹅肝。


  沢田纲吉总觉得他和狱寺的相处模式并没有发生很大的改变,他也因此有些迷茫,他觉得是期待着对方更大胆行为的自己太过贪心,毕竟狱寺也不是那种不顾自己意愿而做出行动的性格,那些所谓的情侣惊喜和热恋期似乎并没有存在过。


  现在应该是处于热恋期吧。沢田纲吉嘴中咀嚼着口感软嫩的肉块,不着痕迹的叹息切着盘中多汁的牛扒。但似乎并没有在热恋?他默默的想着。


  发现对方轻微的叹气,狱寺抬眼关切地询问:“是不和您胃口吗?”


  听到狱寺的声音,纲吉眨着眼睛停住正要将牛肉送入口中的动作:“没有,还挺好吃的”旋即又将那那切好的肉块送到狱寺唇前,笑着说“隼人可以尝一尝。”


  这动作太过自然,自然到直至微微一愣的狱寺咽下然后说“确实很好吃”才意识到这个举动多么亲昵。


    



    




  “伽马,你是否愿意娶尤尼女士为妻,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困,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


  伽马望着尤尼湖蓝色的眼,说:“我愿意。”


  “尤尼,你是否愿意嫁伽马先生为妻,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你自己一样。不论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贫困,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这个世界?”


  尤尼望着伽马碧蓝色的眼,说:“我愿意。”


  他们相互凝视着对方,仿佛这个偌大的教堂整个世界都只剩下了彼此。


  野猿和太猿高兴的抛洒着坚果和彩纸。


  白鸟振翅,滑过晴空。


  在经过忙碌而热闹的白天后,晚上的婚宴如期而至。


  沢田纲吉站在致辞台上以教父与友人的身份进行着致辞与祝福,他温柔的望着坐在新郎新娘席位上的伽马和尤尼,用以低沉的嗓音叙述着关于他们的回忆,尤尼带着难以抑制的幸福的笑容用感谢地目光回应着沢田纲吉,伽马则紧紧握着尤尼的手。


  陪同纲吉参加婚宴的是狱寺隼人,在致辞结束、伽马尤尼跳完第一支舞后,他站在香槟塔下注视着正在和尤尼跳着华尔兹的沢田纲吉,忽然感受到熟人的气息。


  伽马拍了拍狱寺的肩膀,递过一杯琥珀色香槟给对方。


  狱寺接过高脚杯,他觉得对方满面春光,这或许是婚礼带来的礼物,狱寺举杯,由衷地祝福道:“恭喜。”   伽马回敬饮下自己杯中的酒浆:“也该恭喜你啊。”他带着没有恶意的戏谑笑意看着微微皱眉面露疑惑的狱寺:“听尤尼说你也和你家首领在一起了。”


  狱寺点头颔首:“谢谢。”


  “当初从接收未来战的记忆里就了解到了你对首领那强烈的心意,现在看来不愧是和我打成平手的令人闻风丧胆的彭格列左右手,如今又要和我是平局了。”伽马打趣说道,当初听到这个消息他还有些惊讶,但却也有一种意料之内的感觉,至少在外界狱寺隼人从来都是一副严肃不可窥测心意的冷淡模样,唯独在看向沢田纲吉的时候目光温柔得判若两人。


  伽马对向他敬酒祝贺的宾客举杯致谢,又继续对看起来并没有因为自己的话而有所反应的狱寺说:“这里没有外人,不用这么拘束吧?”


  听到对方的话略有些意外,狱寺道歉道:“抱歉,习惯了。”


  和国中时期的狱寺隼人不同,如今的他行事风格谨慎且少言寡语,喜怒哀乐鲜形于外,因为他知道他的鲁莽和急躁会给沢田纲吉带来怎样的伤害,于是他收敛锋芒待人除了必要的完美礼节外都十分冷淡,虽然遇到纲吉的事情他还是会有些冲动,但比过去成长的十分明显。


  “嗯,这么说你和过去相比真的成熟了不少。”伽马看着目光时不时会透过他的肩膀看向纲吉的狱寺,觉得自己不应该遮挡对方的视线,于是干脆转过身去和狱寺一起望着正在跳舞的两人:“我以为你表达爱意会更加明显。”


  “都不是小鬼了,成熟点很正常的。”


  沢田纲吉和尤尼低声说着什么,优雅的华尔兹交响曲宛转悠扬,欢声笑语群袂旖旎。


  “比起巴不得让全世界都知道,用实际行动去表达爱意才更加符合成年人吧。”


  伽马轻笑一声,对于狱寺的话不置可否,只是说:“只是有时候行动配上言语更能表达出来。”


  狱寺隼人把“我每天都会对十代目说我爱你”这句看起来有点像是攀比炫耀的话憋回肚子里,点点头表示认同接受伽马的观点。


  虽然他可以想象伽马听到这句话后意外的表情,但这样的行为实在太过幼稚而且也不应当是炫耀的资本,而且如果这样做或许有点轻薄了那份爱意。


  一曲结束之后,伽马拍了拍狱寺的肩说了句“玩的开心”之后就离开去招待其他客人。


  狱寺目送对方的背影,收回视线就发现十代目笑吟吟的向自己走来。


  纲吉拿着一碟甜点,问:“伽马先生是去招待其他客人了吗?”


  “是的,十代目”狱寺忽然觉得沢田纲吉的笑容比以往更加耀眼温柔,他回想起刚才纲吉和尤尼攀谈的模样问道:“十代目是和基里奥内罗家族首领谈到什么愉快的事情了吗?”


  纲吉眨了眨眼睛,笑得更加温柔:“不是哦。”


  他只是恍然明白了一件事——


  他们早已把喜欢对方当做生活的一部分,早已把对方融入到自己的生命里,方寸之地早已春暖花开,只是自己从来没有发现,所以才像是改变了什么又什么都没有改变。


  这么一想之前的迷茫实在是幼稚而不应该,而狱寺早已明白了这件事,早已明白了自己是对方生命中的一部分。


  像是有什么感情在缓缓蔓延,涨满的欢喜从口中溢出,沢田纲吉望着倒映着橙暖灯光和自己的苍翠色的眼,认真而缓缓地说:“我喜欢你。”


  “前天比昨天更喜欢,今天比昨天更喜欢,一天比一天更喜欢。”


  end


虎头蛇尾,悔不当初夸下海口说甜到飞起(暴风哭泣)

太糟糕了,完全没有写出想要的高度呜呜呜

其实一开始狱寺告白我是打算让他无意中说出来的,但总觉得这样安排实在太过轻薄,应该正经点,于是就有了万字表白书。

一开始想写的也是270对于在一起之后两人的相处模式并没有发生多大的改变而有些迷茫,毕竟他也是会想象一些场景的,但后来意识到双方只不过早已喜欢并且无意识的把这种喜欢融入到生活里这样的故事

但是感觉完全没有写出来(哭泣)

有时间再改改吧

其实还有一个脑洞没写,就放到下次的番外里了←赶着上晚自习考周考

十分感谢坚持食用到现在各位小天使

没有给你们带来完美的甜饼实在抱歉

真的十分抱歉qqqaqqq!!!


磨合期.番外(外链补发)

石墨外链似乎挂了(但用电脑看似乎还是可以的?)

所以放上新的外链x(顺便一问 有小天使怎么知道把外链弄成文字嘛qaq)

ao3:https://archiveofourown.org/works/16601750(如果出现英文提醒,只要勾选“I have read……Policy”然后再点下面的长框“I agree……”就ok了x

石墨这个是原来的外链 一块放上:https://shimo.im/docs/MfYD02jsO5EWTaRm

磨合期·Ⅲ(狱纲)

1.590270

2.比较短小的一章,但一会还要去周考,平常也碰不了手机 于是提前发上来

3.还有一两章就完结了x


  3


  八点钟的西西里星辰辽阔,沢田纲吉坐在玻璃幕墙前,单手支着头俯瞰着眼中映着闹市区的车水马龙,悠扬婉转的弦乐摩挲着他的耳膜。


  沢田纲吉完全能理解狱寺隼人躲着他的心情,他和抱着被拒绝的担忧而告白的狱寺隼人不同,沢田纲吉的大胆和自信完全建立在必然能够成功回应的结局之上。不对等的条件基础,所付出的勇气也是不同的,所以他还十分佩服对方,至少如果是自己,恐怕是永远都不可能鼓起勇气表达爱意了。


  更何况对方是狱寺隼人,总是顾全大局以十代目为原则的狱寺隼人,他没有云雀恭弥的随性自由也没有六道骸的任意妄为,他总是考虑太多自身情感外的其他因素,尤其是在里世界实际话语权大部分掌握在右翼保守主义的情况下,他要顾虑彭格列首领的风评威信,不允许任何人有任何机会蔑视彭格列的尊严、冒犯十代目的权威。


  所以沢田纲吉无法想象狱寺隼人究竟跨越了怎样的鸿沟、承担了多大的心理压力才敢说出“我喜欢你”这样看似轻薄缥缈实则重负如山的话语,但他知道一件事——他与隼人一样,满心的欢喜溢满于唇齿开口便只剩下了“喜欢”。


  我喜欢你。


  他闭上眼,周身不远处传来暧昧私欲,然后鼻尖忽然萦绕着淡淡而独特的香辛味,听着渐次接近的脚步声,沢田纲吉抬头笑吟吟地对着狱寺隼人说:“Buona sera,隼人。”


  狱寺隼人觉得自己跌入了对方的棕蜜色眼中,恰似温柔星河里又如威尼斯狂欢夜上倒映着花火的波光粼粼,他觉得此时的沢田纲吉比以往还要耀眼,还有机会看到这种笑容实在是太好了。


  嘴角不自觉勾起:“Buona sera,十代目。”


  “先坐下来吃饭吧。”沢田纲吉看着拉开凳椅落座的狱寺隼人,笑着说道:“隼人应该还没吃?”


  当他的副手告诉他首领很生气的拒绝了申请时,狱寺隼人如坠冰窟,倒是碧洋琪像是听到什么有趣的事情似的笑着不说话。


  看到岚守的脸色顿时苍白,副手连忙补充了十代目的邀请。


  奉行着隼人的礼物应由他自己拆开并不打算捅破窗户纸的碧洋琪说:“以我对阿纲的了解,他一定是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告诉隼人。”


  最后怀着战战兢兢的心情狱寺隼人穿着严肃一丝不苟,来到了沢田纲吉面前。


  “还没有,十代目。”


  侍从斟满了红酒。


  “我也是,那先吃吧,吃完再说正事。”事实证明就算是知道对方百分之百会接受自己的回应,沢田纲吉还是没有足够的勇气开口说出来。明明已经在脑海中演算了很多次回应的情景,但此刻他却什么也说不来,明明喜欢都快要溢出来了。


  狱寺隼人点头,就算被拒绝他也要好好享受这最后一次与十代目共进晚餐的机会。


  他们是在缓和的音乐中吃完晚饭。


  沢田纲吉直直望着狱寺隼人的眼,他说:


  “Ti Amo.”


  狱寺隼人的大脑轰鸣,他忽然什么都听不见,耳边只剩下那句低沉温柔的回应,像是夏日祭在夜空炸开的烟花、教堂的钟声中突然被泡在蜜罐里,只能看见告白之后的沢田纲吉立马把脸扭过去,耳尖变得绯红。


  内心溢满的甘甜蜂蜜将他淹没,狱寺隼人有些不知所措,他轻轻牵过装作正在看风景心猿意马的首领的手,虔诚而温柔的吻上对方的手背。


  轻轻的、声音里带着微颤:“Ti Amo,anch’io.”


    


   


 


    当听到“我可以抱您吗?”这种充满暗示性的话语的时候,沢田纲吉微微一愣或许是因为氛围又或许是因为涨满的感情旋即点头答应,但他没想到的是狱寺隼人真的只是抱着他。


  他们躺在首领卧室的床上,狱寺隼人将沢田纲吉环在怀里,将头趴在对方的颈窝里小心翼翼的呼吸、小心翼翼的嗅着刚洗完澡的沢田纲吉。


  “十代目身上有特殊的香味。”


  被封锁在怀里的沢田纲吉也环住狱寺隼人的腰,无奈地说着:“我们用的是同样的沐浴露。”他觉得他现在是被一只巨型犬给抱住,这只巨型犬拥抱的热烈而克制。


  紧紧相贴的心跳动着相同的频率。


  “十代目。”


  “嗯?”


  “我喜欢你。”


  “我也是。”


  “我喜欢你。”


  “我也是。”


  他们就这么一遍又一遍的重复着,不知疲倦,想要将那溢出的感情全部倾泻。


  “我喜欢你。”


  “我也是。”  



 


  晨光照进微微昏暗的卧室内,醒来的沢田纲吉微微起身就看到了因为自己动作而睁开睡眼的狱寺隼人,他轻笑着吻了狱寺的额。


  “早安,隼人。”


  狱寺揽着纲吉的脖颈,也在对方额前的碎发上留下一个吻。


  “早安,十代目。”


  这一切太过自然,自然得仿佛他们是早已结婚多年的夫妇,所有的动作都是融入骨子里的习惯。


  狱寺隼人为沢田纲吉打好领带,低头托起首领的手,轻声说:“我爱你。”


  至此之后,狱寺隼人每天都会郑重其事的对沢田纲吉告白,在总部时他会吻额唤醒然后说,出差时会在沢田纲吉恰好醒来时打电话说,听到首领刚醒时软糯的尾音是狱寺隼人一天的动力,就像他每天都会事无巨细的报告着他所经历的事。


  狱寺隼人一如既往为沢田纲吉换上新鲜的花,陪着沢田纲吉工作到深夜,倒满茶揉捏对方酸涩的肩膀。


  像是改变了什么又什么都没有改变。




 


    他们第一次接吻是在春日白昼里的玉兰花树下。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花香,他们面对面坐在庭院小圆桌旁批改文件和报告,白漆小圆桌的桌面不算大,正好是手臂相贴的直径,旁边还摆放着盛满下午茶的三层点心塔。


  玉兰花是一种优雅的花,每一朵都独自立于枝头并不相互簇拥,像是欧洲宫廷舞会里相望而立的贵族男女,保持着距离。


  它落下时,是一瓣一瓣的,宽厚并不轻薄却也有着花本身的柔和,落地无声。


  一瓣落在了点心托塔旁。


  沢田纲吉瞥了眼,又收回视线继续在纸张上写下华丽的花体。


  一瓣落在了狱寺隼人的手边。


  狱寺隼人小酌了一口咖啡查看着大小家族寄来的各种邀请函,将应该接受和不打算接受的分类叠放,并安排着首领日程表。


  一瓣落在了沢田纲吉的肩上。


  沢田纲吉将那片花瓣把玩在手中,质感细腻如同肌肤,他嗅了嗅,尚有一丝留香。视觉不自觉得放在狱寺的身上,就像狱寺一直注视着他那样,忽然想到了什么,他唤着恋人的名字。


  “隼人。”


  狱寺抬头,看见首领闭目轻轻地在那片落花上留下一个吻,笑着将被吻过的地方贴在自己的唇上。


  狱寺隼人微微睁大了眼,隔着微凉花叶他感受到了沢田纲吉指尖的温度。握住对方的手,花瓣从他的唇上滑落,十指相扣,狱寺吻上了纲吉的唇。


  tbc


忽然想吃男体59x女体27←校园纯情清水

但是不开车的话就不往这个号里塞了。

↑写了就删

磨合期·Ⅱ(狱纲)

1.590270

2.说真的,磨合期热度这么高完全是出乎意料的,高兴之余也在担心因为之后渐渐没有张力的情节而辜负各位的喜欢,毕竟我对我自己的文笔还是十分清楚的,希望大家对这篇文不要抱有多大的期待,期望越大失望也就越大……

3.本来想这章就写到在一起的,结果只能下一章了(叹气)

4.严重ooc。

5.最后,希望您能够食用愉快w

2.

  SCEND DAY

  他之所以选择尤尼谈心,一是因为双方身份近似有着很强的亲和感,二是因为对方是女性,感情方面的事情当然是询问女性更为合适,而且对方在这种事情上显然也更有经验。

  沢田纲吉望着弯腰让尤尼吻别自己脸颊的伽马时如此想到。

  暖色调的办公时里只剩下他和尤尼。

  长大成熟的尤尼身姿早已不再娇小而是十分出落,她将一盒亲手烘焙的巧克力曲奇推向沢田纲吉笑着打趣道:“能让沢田先生专程来我这,一定是很重要的事情吧?”

  大概是很重要的吧。沢田纲吉叹了口气,捏起一枚曲奇:“不是家族的公事。”小巧的曲奇刚好是可以一口吃下的尺寸。

  尤尼善解人意地笑了笑,她知道对方找自己谈心肯定不是为了家族上的事情,也知道对方需要一些时间来消化说出他想要谈心的内容。她端着托盘,托盘上放着温热的红茶和糖盅,歪头问道:“几块糖?”

  “两块,谢谢。”

  白色水雾弥漫升腾,银勺在琥珀琼液中缓缓搅动,光尘微烁,静谧的空间里只剩下挂钟的指针在响。

  “有一个人向我……”沢田纲吉目光放在骨瓷杯里,‘有人向我告白’这种说出来对他来有点羞耻的话实在是一种挑战,但既然自己是主动找尤尼那自然是要说清楚事情的缘由,他沉吟似乎是在寻找什么其他可以代替的词汇,但脑袋一团乱麻最后还是说:“向我表白心意。”

  尤尼轻轻吹去红茶的热气,小酌了一口,带着宽慰的笑容静静地听着低头捏着银勺搅弄融化糖块的青年。

  “他是我一个很亲近的人。”实在不知道该从何说起,话语断断续续:“一直陪伴着我。”

  从国中开始到现在身边总会有狱寺隼人的身影。

  “无微不至的照顾我。”

  他总是那么体贴,并将那唯一的温柔毫无保留地全部献给自己。

  “总是将我摆在第一位。”

  年少时那份衷肠是强烈而充满锋芒,现在是沉稳而内敛。他会因为自己而去学按摩,总陪自己批改文件到深夜,温热的茶就像花瓶里永远灿烂的花一样永不会变凉。

  “我也很依赖他。”

  “所以是狱寺先生吗?”

  被说中的沢田纲吉讶异地睁大眼睛:“诶?!”看着依旧带着理解性笑容的女子,问:“尤尼怎么知道?”

  “我猜中了呢,无时无刻把沢田先生摆在第一位的只有狱寺先生了吧。”尤尼看到对方似乎是因为害羞而扭过脸避开视线露出微红的耳尖:“而且昨天会议他也没有出席,即使是称病也还是有些奇怪的,毕竟还记得前几天沢田先生曾高兴地提过狱寺先生刚出差回来,如果他真的生病了的话纲吉君不会是那种语气的,所以一定是发生了不同寻常的事,结合沢田先生刚才的话,狱寺先生一定是因为向你告白才缺席的。”

  侧过脸的沢田纲吉无奈地想着:不愧是尤尼,说的一点都没错。

  尤尼歪头问道:“所以沢田先生今天来是想和我谈谈狱寺先生的事吗?”

  沢田纲吉摇摇头:“不是”忽然意识这种让自己陷入这种琢磨不透状态的似乎也就是因为狱寺的事,于是改口道:“不…算是吧,我也不太明白我现在的心情,所以就想找尤尼了。”

  春木色的地板上是枝叶的光影斑驳。

  “感到苦恼吗?”

  窗外枝桠上的白鸟在鸣唱着。

  “并没有那么严重吧。”

  风从未关紧的窗进入翻响了书页。

  尤尼问道:“困扰吗?”

  入喉的红茶带着微甜。

  纲吉回答:“是有些。”

  尤尼忽然轻笑一声,她知道纲吉君是因为不明白自己的感情才专程来拜访她,于是转而又问:“当他向你表白心意的时候,沢田先生的感觉是怎样的呢?”

  他仿佛一下子又回到了告白的时候,沢田纲吉坐在光里,狱寺隼人站在他的面前,对方故作镇定的声音有些不真实。

  “笨蛋。”

  尤尼眨眨眼:“笨蛋?”

  “能写出那样权衡利弊的告白书的隼人绝对是个笨蛋。”沢田纲吉收回思绪:“不过……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的我似乎还有些开心?”

  或许这里还有一个恋爱笨蛋也说不定。尤尼叹了口气,找到原因之后一切问题都豁然开朗:“沢田先生也是喜欢狱寺先生的吧。”

     

     

  沢田纲吉靠坐在返程的专车里,车窗上映着迅速闪过的行道树,耳边响起尤尼说的话。

  “如果不喜欢的话,纲吉君会感到苦恼,苦恼于如何拒绝,苦恼于拒绝后处理如何后续,而不是困扰。”

  他摩挲着指环。

  “正因为喜欢,所以才会感到困扰,困扰于自己也捉摸不透的感情,困扰于自己也不明白的心绪。”

  所以现在这一点一点快要溢满心脏的心情就是喜欢吗?

  沢田纲吉忽然又想起了很多事情:夏末祭的烟火,办公室里的光尘,紧捏着纸张而发白的指,苍翠色的眼以及——

  “我喜欢你。”

  他一下子又回到了那个时刻,带着盈盈笑意望着紧张的狱寺隼人,用口型无声地重复着刚才的话语。

  “我喜欢你。”

  沢田纲吉闭目轻笑,他要回到总部去回应狱寺隼人。

        

  

  “没想到你居然真的会告白,我还以为我可怜的弟弟就要藏着这个感情一辈子孤独终老了呢。”坐在沙发上带着烟枪色平面镜的碧洋琪笑着对面无表情的狱寺隼人说道,这副眼镜还是狱寺隼人送的生日礼物。

  狱寺隼人将刚煮好的咖啡推到对面面前:“你特地回总部就是来挖苦我的吗?”

  碧洋琪倒是毫不避讳:“原因之一,只不过阿纲还没回来,就先来看看我的这个恋爱笨蛋蠢弟弟。”

  当接到狱寺隼人主动打给她的电话时,她惊讶地挑了挑眉然后滑动屏幕将光标拖到接听键,然而让碧洋琪更为惊讶的是对方所说的内容,于是她急忙结束了手中的任务回到总部来替自己这个一遇到沢田纲吉就总是乱了分寸的弟弟出谋划策。

  “听你手下说你最近在躲着阿纲?”

  狱寺隼人扫了眼站在门口处的属下,旋即低头看了看腕上并不名贵的表,道:“十代目去基里奥内罗家族对将要举办婚礼的基里奥内罗家族首领送上祝福,喝完下午茶马上就会回来了。”

  吃了一记眼刀的副手站得更加笔直。

  “不要转移话题”碧洋琪看穿对方的小心思,单手支着脸含着笑意继续说道:“不过提到基里奥内罗家族,γ可比隼人厉害多了,都已经快要和尤尼步入充满爱意的婚姻殿堂了,隼人……”

  还没说完‘隼人羡慕的话身为姐姐我还是能理解的’就被不耐烦的狱寺给打断。

  “我没有要躲着十代目。”

  碧洋琪只是笑着望着微皱眉头的狱寺隼人,刚想要开口再说‘那隼人为什么昨天没有出席会议’就被另一个属下的报告拦下。

  “报告岚守大人,十代目回来了。”

  她挑了挑眉,其中的含义不言而喻。

  知道如果自己不陪同碧洋琪,对方一定会追问‘不是说没有躲着吗?’之类的话语,狱寺隼人边起身边叹了口气:“我带你去见十代目。”  

 走在狱寺身后的碧洋琪看着对方的背影,她当然能够理解自己的弟弟告白之后为什么反而会像个受惊的猫一样躲起来,毕竟拒绝的代价对他来说实在太大,下意识的躲避结局也符合情理,他害怕失去现在好不容易拥有的能够和沢田纲吉并肩的资格,但她也明白如果狱寺没做好接受残酷现实的准备是不可能贸然告白的,所以他现在所做的不过是想推迟那个结局的到来而已。

  狱寺隼人突然在拐角处停住,犹豫了几秒钟后他立刻转身大步向回走去,离开时还不忘留下一个听起来十分合理的理由:“手表忘在办公室里了,我回去取,老姐自己一个人先去见十代目吧。”

  望着狱寺匆忙离开的背影,她忽然听到不远处沢田纲吉和属下攀谈熟悉的轻笑声,然后碧洋琪明白了。

  但是下次找点好点的理由吧。碧洋琪这么想着,刚才还用它看时间,而且你怎么可能会忘记带上那块最珍视的表?

  那块腕表是沢田纲吉在进修大学学业时用打工挣来的不多的钱卖的一块并不高档的表,是庆贺狱寺隼人正式接任第九代家族的礼物,也是狱寺隼人最宝贵的物什。

  狱寺隼人是第一个接任工作的第十代家族成员,在沢田纲吉依旧被要求完成学业时,是狱寺隼人以雷厉风行和不容许他人半分轻视十代家族的强硬甚至狠厉的手段稳固了权力继承期间沢田纲吉的统治地位,那时沢田纲吉在庆祝仪式送上礼物环节送给了他这块花了对方几个月兼职薪水的腕表。

  沢田纲吉温润的声音突然响起:“碧洋琪?你不是出任务去了吗?”

  碧洋琪望着他的眼睛:“任务完成,回来报告的。”

  “那碧洋琪见到隼人了吗?”他笑问道,提及狱寺时眼中闪过的那熟悉情愫让碧洋琪微微睁大了眼。

  看来不需要我帮忙了。

      SEVERAL DAYS

  狱寺隼人发现这几天总是能碰见他的首领。长廊上的窗口前、庭院里的花圃中、以及现在的岚守办公室里。

  如果不是属下告诉自己现在室内正坐着十代目首领,狱寺隼人现在估计已经就要面对残酷的结局了。他小声命门前的手下照顾好首领,并让他们在首领离开时联系他好让自己掌握动向,又顺便讨来一盒烟。

  沢田纲吉坐在沙发上,望着那个比自己办公室里的尺寸要小一些的办公桌,他从来没有过类似于自己坐在沙发上看着隼人办公的体验,对方得知自己来访总会早早地就在门口迎接然后推开办公椅让他落座,然后就像在首领办公室里那样狱寺隼人站在他面前静静地听着自己。

  他觉得狱寺隼人办公时的认真模样应该与国中时期认真辅导自己学习时的并无两样,他总会不期撞入那似温柔碧潭、璀璨如星河的眼。

  近黄昏时,一直都没等到狱寺隼人的沢田纲吉姗姗才离开。

  狱寺隼人靠坐在沙发的扶手上,被遗留在房间内到处都是沢田纲吉的气息包围的他觉得自己快要被满心的喜欢与不安淹没溺亡。

  微微颤抖的手将烟送至嘴边。

  申请休假吧。

       

 收到副手送来的休假申请书的沢田纲吉抑制住了立马就冲过去质问的冲动,扯出一抹笑容:“驳回申请,让隼人今晚八点在指定餐厅来见我。”

  tbc

我知道这一章很辣鸡(叹气)

对不起 王境泽定律真可怕。

收回前言,59270真好吃。

不良优等生59x教师270真好吃呜呜呜